被捆绑的那些天
他管这叫"增加情趣",我管这叫失去自由。一开始只是象征性地绑一下手腕,我还觉得有点刺激。可慢慢地,绳子越来越多,时间越来越长。有一次我从下午三点被绑到晚上十点,他出门买东西,把我一个人扔在卧室里,就那么绑着。我喊他不要,喊得嗓子都哑了。他回来后笑着说:"你又没真的生气。"然后解开绳子,给我倒了一杯水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最可怕的是我开始怀疑自己。我去查资料,发现这叫BDSM,是成年人的自主选择。我试图说服自己接受,告诉自己这是爱的一种方式。可每次绑缚结束,我都会躲进浴室洗很久很久的澡,把皮肤搓红,像要洗掉什么脏东西。分手的时候他愣住了,说我一直都很配合,以为我喜欢。我突然意识到,比被捆绑更可怕的,是一个人在被控制中习惯了沉默,把伤害当成常态,忘了自己原本可以说不。施暴者最残忍的地方,是让受害者相信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。
第一次被男朋友用绳子绑起来操
他问我想不想玩捆绑,我同意了。他用红色的绳子把我双手绑在床头,双腿也分开绑好。我完全不能动,只能任他摆布。他先是用冰块和蜡烛折磨我的身体,让我又冷又热地颤抖。然后他跪在我腿间,用舌头把我舔到崩溃边缘,才把又硬又烫的鸡巴整根插进来。他一边操一边拉紧绳子,我被绑得死死的,只能承受他一次次凶狠的撞击。高潮来得又猛又多,我哭着叫他的名字。他最后射在我身上,解开绳子时,我全身都是红痕,却前所未有地满足。那次之后,我彻底爱上了被他绑起来狠狠操的感觉。
被两个女同事在KTV包厢玩弄
公司聚会去KTV,喝多了之后,两个平时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同事把我拉进小包厢,她们一个吻我,一个脱我的衣服。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她们按在沙发上。一个人舔我的乳头,另一个人则分开我的腿,用手指和舌头一起伺候我。我被玩得高潮不断,哭着求她们停下,她们却笑得更开心。后来她们拿出口袋里的小震动棒,轮流插进我身体里震动。我尖叫着喷了好几次水,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,她们最后抱着我亲吻,说下次还要一起玩。我到现在想起那晚,都会下面发热。
和女朋友第一次用假阳具互相取悦
我们都是女生,却都好奇那种被填满的感觉。那晚我们买了情趣玩具,她让我躺在床上,先用手指把我弄湿,然后慢慢把假阳具插了进来。我疼得皱眉,她却温柔地吻我,安抚我放松。等我适应后,她开始慢慢抽动,那种被撑开又被摩擦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。她看着我浪荡的表情,眼神也变得迷离。后来我翻身,把假阳具戴在身上,从后面进入她。她叫得比我还大声,我们一边操对方,一边互相亲吻抚摸。最后我们几乎同时到达高潮,抱在一起喘息。那一刻我觉得,性爱真的可以很温柔,也可以很色情,只要和对的人一起。
被蒙眼绑住的SM初体验
他问我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,我鬼使神差地说了"好"。于是他用黑丝巾蒙住我的眼睛,又用他的领带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。我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凭感觉感受他的存在。他先是用羽毛轻轻扫过我的乳头,然后是冰块,最后是他的舌头。我的身体敏感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每一次触碰都让我颤抖。他忽然停下,我正难受时,他却猛地整根没入。那种毫无防备的充实感让我尖叫出声。他一边用力抽插,一边用手掐着我的脖子,力道刚好让我既害怕又极度兴奋。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声音都哭哑了。他最后射在我胸口,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。他解开丝巾时,我已经哭得像个泪人,却抱着他说:"下次……还想再试。"
女上司把我变成了床上奴隶
我今年24岁,在一家小公司做助理。生活简单,上班、下班、打游戏。工作上我特别听话,老板说什么我做什么。 我的女上司35岁,离婚,气场强大。第一次加班到深夜,她突然把我叫进办公室,说“你今晚留下来陪我”。恋爱?她不叫恋爱,叫“调教”。第一次性关系她直接让我跪下来,用高跟鞋踩着我的胸口,然后骑在我脸上让我服务她。那种被支配的感觉让我既害怕又兴奋。她喜欢各种道具,蒙眼、轻SM,我完全沦陷了。现在我们每天在公司装作正常上下级,晚上她就把我带回公寓,各种姿势玩到我求饶。生活和工作因为她变得刺激又紧张,我知道这可能不是长久之计,但现在我已经离不开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了。也许我就是天生喜欢被强势女人掌控吧。
29岁新婚丈夫,在蜜月旅行中第一次尝试被妻子用道具支配
我29岁,结婚半年,蜜月去了日本。在京都一家传统旅馆里,妻子突然从行李里拿出了我们之前在网上偷偷买的情趣道具。她说想尝试让我被支配的感觉。 那晚她在榻榻米上,用眼罩和轻度束缚把我固定住,然后用道具慢慢折磨我。我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完全交出控制权的快感,既羞耻又强烈。妻子平时温柔,那晚却展现出完全不同的一面,让我们的蜜月变得格外难忘。 回国后我们偶尔还会重温那种玩法。把这个29岁新婚时在蜜月旅馆被妻子支配的经历说出来,我希望能打破男人必须永远主导的刻板印象,承认自己在亲密中也享受被照顾和被掌控的感觉。
丈夫睡着后,我会轻轻舔他的耳朵,幻想他是我的情人
丈夫睡觉很沉,经常一觉到天亮。我却常常在深夜醒来,轻轻侧过身,用舌尖慢慢舔他的耳朵、脖子和锁骨。我会闭上眼睛,把他想象成我的情人,用最温柔最色情的方式对待他。丈夫在睡梦中偶尔会发出满足的叹息,我的心却像被刀割一样疼。 这种“在丈夫睡着时偷偷把他当成情人”的行为,已经持续了快半年。每次做完,我都会特别自责,觉得自己像个小偷,在偷走属于丈夫的亲密时刻。树洞,这种在丈夫睡着后偷偷“偷情”的变态习惯,让我既兴奋又痛苦。我爱我的丈夫,却又无法停止这种偷偷的幻想。我该怎么面对自己越来越分裂的内心?
我喜欢在性生活中被丈夫用蜡烛滴蜡
我有一个特别的性癖——喜欢在性生活中被丈夫用热蜡烛滴蜡。那种轻微的灼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,会让我达到极致的高潮。可我一直不敢告诉丈夫,怕他觉得我有自虐倾向。树洞,这种被蜡烛滴蜡的性癖,让我既兴奋又害怕自己会越来越极端。
我喜欢在性生活中被丈夫用绳子绑起来
我有一个隐藏很深的性癖——喜欢在性生活中被丈夫用绳子绑起来。那种被完全控制、无法逃脱的感觉,会让我产生特别强烈的快感。可我一直不敢告诉丈夫,怕他觉得我有问题。每次做爱时,我都会在心里默默幻想自己被绑住的样子,却因为无法实现而感到空虚。树洞,这种被绳子绑起来的性癖,让我既兴奋又孤独。
我喜欢在性生活中被丈夫用丝袜勒脖子
我有一个很危险的性癖——喜欢在性生活中被丈夫用丝袜轻轻勒脖子。那种轻微的窒息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,会让我达到极致的高潮。树洞,这种被丝袜勒脖子的性癖,让我既兴奋又害怕。
我喜欢在性生活中被丈夫用皮带抽
我有一个很危险的性癖——喜欢在性生活中被丈夫用皮带轻轻抽打。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的感觉,会让我达到极致的高潮。可我不敢告诉丈夫,怕他觉得我有自虐倾向。树洞,这种被皮带抽打的性癖,让我既兴奋又恐惧。
我喜欢在性生活中被丈夫掐脖子
我有一个很危险的性癖——喜欢在高潮时被丈夫轻轻掐脖子。那种轻微的窒息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,会让我达到极致的高潮。可我不敢告诉丈夫,怕他觉得我有自毁倾向。树洞,这种被掐脖子的性癖,让我既兴奋又害怕。